架一般的掙扎着站起來。
楚風已經站在他的面前,拉着他的手一個過肩摔丟出去,好像扔垃圾一樣。
「我是文傲君,我是文家人,你沒資格動我。」嘴裏噴出一口鮮血,文傲君身體散架般的開口:「你會不得好死,你馬上給我住手,跪下給我道歉,不然我弄死你全家,我挖你母親墳墓!」
楚風眼神一冷,一腳踢出,文傲君的牙齒崩落了幾顆,還有楚風那陰冷不帶感情的言語:「陸家那個死人曾經也威脅過我,他死了!」
朝着文傲君走去的時候,楚風隨手拔起了那把刀,殺氣四溢:「現在你讓我女人生死垂危,讓我未出生的孩子夭折,如今還威脅要挖我母親墳墓,你說,留你做什麼?」
「殺!」
文傲君看楚風提着刀朝着自己走來,眼裏終於出現慌亂和膽怯,爆發出瘋狂凝聚力氣朝着楚風殺去,但一道寒芒掠過,感覺到腳好像失去知覺一般,文傲君撲的倒在地上。
「殺我,你從江海開始就想着殺我,但我現在還活着。」楚風站在了文傲君面前,挑斷文傲君雙腳腳筋的他看着慢慢扶着地站起來好像跪着的文傲君說道:「只是你今天就要和這個世界告別,如果有下一輩子的話,記住,低調做人!」
「楚風,你不能殺我!」
文傲君艱難的讓自己身子直起來,有氣無力的開口:「是你勾引閆如玉破壞了我的婚禮,是你先對不起我,我沒有錯,你和閆如玉兩個人才是錯的,你們都對不起我!」
「對不起你?」
楚風走到了文傲君的身後,單手摸着那把刀,好像在撫摸着一個女人回道:「閆如玉從來就沒有對你有任何的感覺,你卻是在迎新晚會上玩群眾壓力,讓閆如玉因為來自於文家的壓力不得不答應你的求婚,不然你覺得你能成功?」
拿出一張紙巾,楚風擦拭掉刀刃上的塵屑,整條公路之上蕭殺瀰漫:「她只是想追求心中所愛,只是想活的和其他普通的女孩一樣,但生在閆家,她沒有辦法,所以選擇嫁給你,這個你自己也很清楚。」
「只是你在見到她懷孕的時候,你要做什麼,需要我給你調出一段視頻嗎?」
文傲君瞳孔猛縮,但此刻文書華他們全部無力的在地上,沒有人能救他,始終不相信楚風敢殺他的吼道:「我有錯麼,我是她名義上的男人,可是她背着我和你做出苟且之事,還珠胎暗結,難道不允許我憤怒,我就是想對她報復,怎麼的?」
「你可以憤怒,但你沒有資格動她。」楚風嘆息一聲,兩隻手握着刀高高的舉起,文傲君眼神凜然看着微弱陽光照射下的那抹倒影,高高舉起的刀。
下意識的吼道:「楚風,你沒有資格!」
「下輩子,不要強人所難,而且我給你機會,但你失敗了。」楚風沒有同情和憐憫,雙手揮落帶出一句毫無感情的話,文書華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文傲君最後的一絲聲音也在公路之上消失,一具無頭的身軀倒在地上。
文傲君死不瞑目的腦袋滾落到文書華的面前,眼神之中有錯愕有不甘,還有不解,似乎不明白楚風為什麼敢殺他。
楚風把刀丟在了地上,看都不看一眼文傲君的屍體走到車邊從孤命手中拿過手機,隨即連同自己搜集到的東西發出去,再度撥打出一個電話開口:「對不起,想到我那夭折的孩子,我克制不了自己的暴戾,虐殺了文傲君。」
「另外資料我已經發過去,任何結果,我都一力承擔!」
掛斷了電話,楚風明白這樣的虐殺砍人腦袋超出高層底線,只是他不介意任性一次,看向遠處駛來的一台車平靜的停在前面,楚風甩甩手上沾染的一滴血跡走過去。
車門打開,一身普通裝扮的錢不禁從上面下來,看了一眼現場的情況後開口:「楚風,你衝動殺死了文傲君,上面要你跟我走一趟,請吧!」
「回去告訴媚兒他們,我沒事!」
楚風點點頭,看向下車一臉殺意的孤命拋出一句就直接上了錢不禁的車,看向躺在地上眼神怨毒的文書華,露出一抹殺機,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