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貝利給他的那個奇特的物品,宮浩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他開始收拾東西。
萬一計劃失敗,他將立刻跑路,儘管在這種情況下跑路,成功的可能性太低太低。
能攜帶的東西並不多,在這個城堡里本來就沒有太多屬於他的東西。
或者……還有一樣?
宮浩的目光停留在了被他轉移到自己屋子裏的花盆上。
花盆上種着一株普通的植物,誰也不知道在那土壤之中,有一隻蛹正在慢慢地積聚力量。
算算這東西化蛹已經有半年了,卻始終未見動靜。
宮浩決定把這奇怪的蛹也一起帶走。
他實在很想知道經歷過兩種蟄伏狀態的魔獸到底會是怎樣的強大。
將那蛹取出來,宮浩用布包好,小心地放在身上,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蛹內傳來的溫暖,裏面有生命在蠕動。
感覺就象有隻毛毛蟲在胸口爬來爬去。
做好這一切,宮浩向湖泊走去。
「蘭斯洛特大人,有沒有興趣試一下我新發明的菜式?」
「格萊爾小子,你總是能給我帶來驚喜。」蘭斯洛特笑道。
「不過這種菜需要用到一些特殊的材料,做成後的味道美妙無比,但是卻有一些不太好的後果。」
「什麼後果?不會是有毒吧?」
「當然不是,大人,只是會有些輕微的頭暈而已。因為它需要用醉熏草的汁液做調味料。」
「就是那種可以替代香草醬的香料?」
「是的。」
「我聽說你的小公主曾經用過一次,當天晚上她就醉倒了。」
「恩……大人,她不是我的小公主。」
「哇哦,臉紅了?」蘭斯洛特笑了起來:「好吧,我正想嘗嘗曾經醉倒過一個小美人的香料到底是怎樣的後勁十足呢。」
「也許會將您徹底迷倒,從此醉心美食,放棄修煉,每天成為一個醉醺醺的酒鬼。」
「聽起來真可怕,格萊爾,你有沒有發現你最近對我的說話越來越不尊重了呢?」
宮浩嘿嘿笑了起來:「恰恰相反,我從未象現在這樣尊重您。」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望着漸漸睡熟的蘭斯洛特,宮浩心中一片平靜。
他下的醉熏草汁液不多,但全部是經過濃縮的精華,即使以蘭斯洛特的體質也無法抗拒這強烈的醉意,以至於他納悶為什麼這草的後勁如此強烈,只是一點點就能讓他昏昏欲睡。
儘管他可以用鬥氣來強行抵抗這種程度的醉意,但對他來說,那是毫無必要的,而且也失去了食用醉熏草的意義。
對宮浩來說,要想藥翻一位天空武士絕不是容易的事,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自願醉倒。
走出木屋,宮浩向着城堡走去。
此時各區域的僕役已經紛紛回屋睡下,只有籠中的猛獸依然在懶洋洋地看着天空,渴盼着自由。
9號區域的劍齒獸可能是聞到了宮浩的氣味,發出了低微的咆哮聲。
宮浩連忙豎起手指:「噓,暴牙,別出聲。」
這個奇怪的動作令劍齒獸感到詫異。
宮浩對着這大傢伙微微一笑:「我猜你一定很想重獲自由對嗎?」
劍齒獸盯着宮浩,眼神里充滿莫名其妙。
這個金髮小男孩今天到底搞什麼鬼?它想不通。
「放心。」宮浩說:「你很快就會自由了。」
說着,宮浩來到那塊被替換了的晶石前。
宮浩輕輕拿出一瓶藥劑,滴了一滴在晶石上面,只見那晶石立刻放出了強烈的光芒,連帶着整個魔法囚籠都隨之晃動。
宮浩低聲道:「這是魔力激發藥劑,可以將人身體裏所有的魔力潛能全部激發出來,代價就是事後極度虛弱。如果用在晶石上,就會在極短時間內將晶石能量